魔鬼不分昼夜——《白夜行》读后感+随笔

六月底七月初的北京,烈日炎炎,太阳照在身上,感到皮肤有种微弱的刺痛感。

我去广州出差的前几天,从卓越上买了南海出版社的《白夜行》。这是日本作家东野圭吾的代表作。

广州白云宾馆,最近在每一个楼层的电梯口旁,都设立了专人为房客引路。不过与其说是引路,不如说是监视房客是否私自将未登记的“客人”待到房间里面。

以前在宾馆房间里聚众赌博、卖淫、吸毒的事情,在广州一带屡见不鲜。

可能是受到下半年广州要举办亚运会的影响,各大宾馆加强了对住宿者的管理。即便是普通的访客,也需要在前台登记,否则是无法进入客房内的。

连续几天对展会的布置工作已经让我心神俱疲,加之出差前就已经发烧,仅仅是吃了退烧药平稳了病情就立即出差,终于在出差的第三天,我无法再如期前往展会开展工作,而是独自在宾馆的客房里休息。

那天开始翻看《白夜行》。

一个人深处异地的宾馆的房间内,炙热的阳光被阻隔在了窗帘之外,屋里是恒温的空调通风口。

我躺在床上,从早到晚,除了喝水吃药去厕所之外,就是看书。

《白夜行》是一本很妙的书。相比传统的侦探小说,作者没有渲染曲折的推理、复杂的案情,而是专注于对人物的描写,以及平铺直叙,如同流水一样顺其自然地介绍着故事的发展。

一个一个看似毫不相关的事件,散落在19年的时间里。

他们从小学生成为三十岁的社会人,却始终未曾迈出阴影的笼罩。

正如屉残垣刑警所说,那幼小的芽慢慢长大,变成了恶之花,结出了恶之果。

合上书页,感到一种淡淡的忧伤。

当读者在唾弃剧中阴险卑鄙、狡诈危险的白夜行者时,我扪心自问。

我们每个人,不都是将那株恶之花隐藏心底么。

正如小说中的剧情一样,我不知道有多少人曾经盗用过网络密码,潜入其他人的私人账户窃取情报。

我不知道多少男人心中,曾经有那么一霎奸淫的邪念。

我不知到多少女人心中,曾经因为嫉妒美貌,而幻想对方被毁容、玷污。

或许有过,或许没有。但这样的机会如果垂手可得,显得那么轻而易举的时候,你是否也会选择那条白夜之路呢。

我知道,每个人心中都潜藏着一条白夜之路。

我也知道,每个人都有可能踏上那条路。

我更知道,每个人都踏上过百夜之路。

我,你,没有人例外。

只是我们一些人和书里一直走在白夜之路的人不同,我们的世界早已不再区分昼与夜。

甚至,不再分辨白与黑。

这是我们的路,无论它会在哪里终结,无论光明与黑暗,无论艰辛与平坦,只有彪悍地走下去,走下去。

从广州已经回来一个礼拜了。躺在家里松软的床上,空调凉爽的微风吹垂在我的身上,网络电台里播放着轻松悠闲的欧美歌曲。

我转过身看着窗外行走在烈日下的行人,再次想起《白夜行》这本小说。

是谁说,魔鬼无法在太阳下行走的?

李小红,你在哪里

昨晚和朋友在西直门边上的戏逍堂小剧场去看了话剧《李小红》。

《李小红》讲述了那拨在胡同里成长的70后的故事。

北京胡同里长大的孩子,大多有两个特点。

一个特点是,不忿儿。对什么人、对什么事都不忿儿。

你看,就是那么歪着膀子、双手插在裤兜里,一副爱谁谁的样儿。

这在有的孩子身上体现出来,就是嘴上常常挂着“滚蛋,玩儿去”等浑不吝的腔儿。也有嘴上干净,内心不忿的主儿。这样的往往不爱说话,内心很不忿,可嘴里又不能蹦脏字儿,所以只好闭上嘴,让脏话在腔子里翻腾,最后从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意。

另一个特点是,自嘲。

从剧中地铁站里弹琴卖唱的胖子身上略见一斑。

“哎呦,我大姐,我这儿给您溜儿溜儿地唱了一下午,您合辙就给我个苹果啊,还真有您的。”

自嘲,就是在巨大的无奈中那点微小的乐观。胡同里长大的孩子,喜欢耍人,也喜欢拿自己开涮。甭管是喜怒哀乐,都能拿出来抖了抖了,敢把自己当东来顺的羊肉涮一把。

不过现在这种人越来越少了,大多都是急躁得要讲听话者生吞活剥。

我偶尔会想起小时候胡同里的那点酸甜苦辣的事儿。因为那里有我的童年。但我不喜欢把那些北京老话儿再倒腾出来流行一把。那些话,不是用来逗人笑的,不是用来秀的。它们只是我记忆里,胡同口那帮孩子稀松平常的口头语儿。

如果外地人硬要追求北京腔儿,那就像外国人斜跨上了军绿书包一样又怪又傻。

但大势所趋,这种北京土话随着胡同的拆迁,也都消失了。

没就没了吧,反正早晚,咱们自己也都会没了的。

说了这么多,该往《李小红》身上靠靠了。上面说的那些北京孩子的特点,在话剧里被夸张放大,虽然偶尔会有点矫揉造作,但不失为一部佳作。

整部话剧,嬉笑怒骂中流露真情,爱恨离别中透着无奈。

话剧中,那当性格像石头样倔强的北京姑娘,遇上突然袭来的悲剧。刚刚绽放的爱情之花,就那么硬生生地被折断。

爱一个人,可以爱多少年,又可以爱多深?那你去看李小红吧。

唉,爱情他妈到底怎么回事啊。

爱情啊,到头还是一场梦来一场空。

话剧最后,李小红在梦中携手孙峰,站在山顶上大喊彼此姓名时,我内心已五味翻腾,活着的酸甜苦辣,在这生命漫长而又短暂的岁月里,时而恍惚,时而清晰。恍惚时,爱情是那么的柔美。清晰时,爱情又是那么的残酷。

看到最后,我流泪了。

不是为了李小红,不是为了话剧。

是为了我们的生命流转,为了我们的情不自禁。

李小红,你在哪里。

P.S:推荐恋爱中的青年朋友去看,地点就在西直门枫蓝国际戏逍堂小剧场。更希望那些在胡同里长大的北京人去看。

突然想起来,我家平房拆迁快十年了,我在梦中,依稀还是会看见那条胡同。

Oh,death

跟了四年,我最爱的一部美剧结束了。

《Supernatural》。

四年来,多少个温暖的周日上午,我守在你身旁。

虽然你走了,但你留给我多首经典歌曲。

最后,用这首出现在第五季21集里的片段来纪念吧——jen titus的《Oh,death》

MAN

昨天看世博开幕式时,看到一个新西兰的歌舞表演,叫《勇敢的号角》。

当时我一瞬间,就想起几年前看到的一段视频。

充满原始野性与力量的新西兰战舞。大家可以在网上搜索新西兰、战舞、橄榄球……

极简单的动作,单调地重复,然而就能感到力量从灵魂流进血液,又从肌肉散发到空中。

相比于那些躲在办公室里看杜拉拉如何勾心斗角的男人,我更喜欢这些坚实的身躯。

看布克

昨天晚上看摄影作品时,大脑抽了,不知道什么是美什么是丑了。于是今天早上起来赶快买药来治,买了本蒋勋的《艺术概论》帮自己理理思路。所幸书不厚,一百五十多页(字还很大),一个晚上轻松看完。

谈书之前,先谈谈蒋勋。

偶然的机会,我在去吴哥窟旅行之前,在网上看到一个关于《吴哥窟之美》的讲座视频。主讲人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,儒雅博学。讲得非常好。甚至不用刻意去思考,吴哥之美像流水一般,流入我的思想里。在旅行的前一天夜里,我还在看着这套讲座。当时我仅仅记住了一个模糊地名字,蒋勋,虽然不知何许人士。

后来去杭州旅行,出发之前朋友借我一本关于旅行的书——《转山》。

一路之上,我没事就拿出来翻翻,整本书写得非常对我的胃口(一个骑自行车去拉萨的男孩写得旅行心得)。在那本书的序中,我又一次看到了这个名字——蒋勋。序言中,蒋勋大力推荐此书,毫不掩饰对作者的赞美之情。我看完之后,觉得蒋勋的推荐之言,恰如其分。

回家之后,出于好奇,就查了查蒋勋的资料。果真是有两把刷子的主儿,在台湾竟然是数一数二的文人学者(在国内好像不太有名)。

于是没事就买了他的两本书看——《写给青年的信》《孤独六讲》。

两本书下肚之后,觉得自己对于一些事情的看法有条理了,明晰了。

最难能可贵的是,这两本书几乎就不用“啃”,就跟喝水一样,轻松下肚。于是我发现,蒋勋的书不难懂,很好读。就好比听他的讲座一样。

他的书,像吃方便面一样简单,但又营养丰富。通俗易懂,深入浅出。我觉得很适合我这种“伪艺术青年”。

好了,谈谈他的《艺术概论》。评价两条,1、很好懂!2、有点浅。

这几个月看书不少,顶上我以前好几年的量了。究其原因,是因为自己很烦恼。我以前对很多事情,都是有解的,现在渐渐地开始觉得无解了,然后我就恐慌了,于是抓一些比我牛B的人出来聊天或写信。问问牛B人士的看法。

除了跟人聊聊之外,我对什么问题想不明白,就买关于什么问题的书。希望能从书中获得一些答案。

就捡几本最近看完之后感觉不错的说吧。

南怀瑾关于佛学的书:挺有趣的。虽然我从这里面没有找到我想要的答案,但却看到了我从未发现的新的可能性。

《思想的力量》:挺震撼的。也是第一次读理工科之外的书,读得如此绞尽脑汁。有时一个小时看不过十页。每个字都明白,但连一块就不知道作者想说什么。或者为什么那么说。如果你自认为智商够高,看是不是能轻松理解。

所幸上班的工作根本不用动脑子,脑细胞都留到下班后跟这书死磕呢。读得很艰难、但明白的一瞬间,也挺有成就感。也是迄今为止,笔记做得最多的一本书(生怕自己明白了的又忘了)。

重读《牧羊少年的奇幻之旅》:在日本旅游时随手翻看完的。有人说这种书看完一遍就可以扔了。我觉得不是,这是典型的属于洗脑类书籍,只有没事拿出来给自己洗洗脑才有意义。反正自己每看完一遍,就热血沸腾,想闯荡一片自己的天地。我要的就是这种感觉,够了。

其他的,还有一些摄影类和纯文学的书。没什么可说的。

我总跟朋友说,咱们没钱,没背景、没人脉,典型的三无人员,除了通过读书能接触到一点牛B思想之外,还能从哪获得呢。

我还是相信一句话:思想一变,世界就变了。所以,看布克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