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色电风扇

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有些奇怪的癖好。

我,喜欢安静的夜里看书写字。会很享受晚睡觉的乐趣。但如果第二天还要工作,乐趣会大打折扣。

尽管如此,夜里写字还是一件充满乐趣的事情。

说说工作的事情。

我不喜欢我的工作,也不喜欢周围的一些人。所以工作干起来只是像骡马一样,被动得前进。

了解我的人也知道,我有自己的想法。

但是上了一天班回到家之后,无论是时间还是精力,都不够去干自己的事情,会很累,想放松放松。和朋友说说话。

于是,自己的事情进展缓慢。

好了,作为一名脑内旅行者,开始吧。

我想收拾好背包,拿上日记本,拎上照相机就出发。

去西客站,站在那里看看哪个售票窗口的人少,就去买一张火车票。

然后在北方或者南方的某段铁路上的某个无名小站,我跳下火车。

离开站台的我,看着完全陌生的世界。

这里很安静,没有上前拉你住旅馆的服务员,也没有往你包里塞传单的人。

我就那么站在这个无名小镇的车站门口。

有人骑车路过,看了我一眼就继续前行。

或许他认为我是某个回家省亲的人。

他不会猜到,在几天前,我和这里还没有任何联系。

我背着行囊,离开车站,向着小镇子前向。

路边的早市已经散去,几个菜贩正在低着头从地上收拾烂菜叶子。

“喂,师傅,这里是哪儿啊?”我问道。

……

“对不起,您能再说一遍么?我没听懂。”我说。

……

“算了,谢谢您。”我把背包往肩上又推了推,看着无名小镇上的房子继续前行。

我猜这是南方。

因为这里的山不那么高大险峻,而是像小馒头一样,圆滚滚的。

我正在拿着相机准备拍照。一个戴眼镜的小男孩出现在我的取景器里。

我放下相机,看了看这个挡住我镜头前的人。是个十来岁的小学生吧。

他也抬着头,看了看我。

我不走开。

他也不走开。

“如果你想抢劫,那你应该开始吆喝了。”我说。

他一眼不发,只是歪过头继续看我。

好了,我认输。

没了拍照的兴致,我继续往前走。

不知走了多远,我回过头,看见他跟在我的后面不远处。

他没有害羞的你扭过头,也没有笑。就是那么看我,好像我是一只犀牛或者河马什么。

OK。就写到这里吧,去睡觉了。

小葵与中学图书室

小葵的中学,平心而论,论教学水平,她不算是优秀的学校。论学生生源,她更没有什么优势。但是,她有她独特的魅力。

例如,出现过在军训期间,我们全年级男生围着打一位男老师的事情。这里的打不是打情骂俏的“打”。是像文革一样的打。个中缘由不说了。小葵对这件事的评价只有八个字——正义之师,威武之师!

我在初一刚入学校的时候,就亲自从校长那里听到这样一句话,“月坛大门朝南开,不是流氓不进来。”

不过这个说法是学校改革前的事情了。不过换个角度考虑,这也是革命传统代代传。

如果你觉得我们学校很差劲,那你就错了。

近十几年来,有两位日本首相访华。 桥本龙太郎,安倍晋三。这两位当时在日本政坛都算数一数二的人物吧。

但是,连他们都怕的人,在访华时也要乖乖的来我们中学参观。

是谁呢?桥本龙太郎的老婆,和安倍晋三的老婆。

这也正常,一般首相去国外访问,男的就去参观科技军事方面,女的就来看看文化教育的事情。

学校里有好多设备都是日本公司或者教育机构给赞助提供的。例如当时有一间听力教室,一水先进的SONY设备。每一张桌子都有自己的控制台。即便现在看来,也不逊色于普通大学的听力教室。

除此之外,每年学生们都会在交流活动中收到不少的礼物。

最有意思的是,我们有一间日文图书室。

里面的书都是日本教育机构和访华的日本学校捐赠的。

当然了,其中书类繁多,从天文地理,到漫画杂志。遍及生活方方面面。

所以小葵上学的时候,中午吃过饭,就喜欢去这个日文图书室看漫画,记得比较常看的有北斗神拳。当然,还有一本很有趣的书——《小恐龙阿贡》。全书没有一个字,通过阿贡的表情,就能完全理解故事的情节,非常有趣。

不过,要说印象最深的,还是一本漫画杂志。

有一天中午,小葵刚刚吃过午饭,高高兴兴地和肚子里面的鸡腿去这个图书室看漫画(学校食堂每周二中午必吃鸡腿)。

“呵呵,今天来得早,人还不多,可以好好挑漫画喽。”小葵一边摸着圆滚滚的肚子一边这样想。

你想想,处在青春期的小葵,对什么类型的书感兴趣?

色情书刊?

你错了!小葵是一个内心非常干净的孩子。连当时盛行的桂正和的《DNA》都没有看过。

所以,你怎么会觉得我选择色情书刊呢?不要以己度人嘛。

小葵趁着人少,挑了一本封面女孩没怎么穿衣服的漫画杂志认真看了起来。

小葵一边看一边想。那么,让我们来重现一下小葵当时的内心世界独白:

呵呵……

哇,没想到学校图书馆里还有这种书……

嘿嘿……

我靠……

YE!!!

……

内心独白,到这里就中断了。因为这个时候,小葵已经大脑供血不足了……

小葵满脸通红,时不时地抬起头,看看有没有老师走过来。就像田鼠保卫自己的食物一样,机敏的洞察周围情况。

你们都知道日本的“国粹”吧。日本的漫画当然也同出一辙了。而在十几年前,国内视亚文化如洪水猛兽一般,亚文化产品,那是少之又少。也不怪一个小孩没见过世面了。

小葵手捧着漫画书,仔细拜读、品味、揣摩,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。

一个英俊倜傥的男子,正在爱抚一位俊美如花的女子。

他遍吻着女孩身上的每一寸肌肤,从脸颊,到脖颈,沿着人的中轴线,一直向下亲吻……

男子的手,轻轻划过女孩的胸脯,溜至腰间……

此事的小葵,已经血脉忿张,就差鼻血喷出来了。

你还记得么?你小时候干这种事情的时候,也特别紧张,最怕被别人看见。那会被当作坏孩子的。

小葵也是如此,又兴奋又紧张,还生怕被别人看见。

漫画的视角一转,马上就要描绘到实质阶段了,终于要露点了!

突然有人轻轻拍了拍小葵的肩膀。

小葵吓了一跳,赶紧把书合上。可已满面绯红。

原来是个男生,此君不慌不忙,小声对小葵说,“没事,接着看吧。这本我也看过。”然后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。

原来是同道中人,失敬失敬。小葵一边平稳心情一边这样想。

小葵刚刚打开书,正要往下看时,那位同学停下了脚步,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。

然后他转过身,对着小葵的耳朵,轻轻说了一句让小葵难以忘怀的话。

他说,

“哦,想起来了,书里那俩都是男的。”

小葵只觉一阵眩晕铺天盖地般袭来……

P.S:前几天写的东西太过于严肃了。今天换个基调,调整一下心情。对于日志内容,不必把我完全等同于小葵。
我对于性的态度,是严肃的。没有文章中那么轻浮。

小葵与手机

小葵有一同事,是个喜欢时尚的小伙子,尤其是对手机、PDA之类的很感兴趣,每每对此都是极力追捧。

有一天早上,小葵刚到公司,就看见这同事喜形于色,脸上哗啦哗啦地流淌着幸福。

小葵走到跟前一看,

“呦呵,新手机呀!多少钱买的呀?”

“呵呵,这手机小五千,多普达的C123。”小葵对这些型号全无概念(也不想诽谤人家型号手机,故用123代替),只知道多普达是一个比较高端的手机品牌。

这时旁边的同事听见,也都凑过来看看。

此君甚为得意,手里跟托着“宝贝儿子”一样,不停地跟大家秀。

诸位同事也都是“挨踢”的干活儿,自然也有识货的主儿。不像小葵这般无知。

“这手机支持%@#$%^功能吧。”(没听说过的功能,还是个洋名,记不住)

“这个接口超牛,是n.0的!”

“我看现在坛子里对这手机的评论超火……”

……

此君甚为得意,仿佛他的宝贝儿子瞬间考上清华北大一般。

就在此君陶醉于大家的一片赞赏中时,

小葵不经意的说道:“这玩意有那么牛么,我看着跟文曲星差不多。”

诸同事搞笑,如墙头草。又随声附和,“看它这键盘和屏幕的位置,还真挺像文曲星的。”

“是呀,还是二代文曲星的那造型呢,你知道么,我大学那文曲星现在还留着呢~~”

此君听了险些崩溃,面如死灰,低头不语。

就在大家把话题转到文曲星和诺亚舟哪个更好的时候。

此君终于死灰复燃,面露凶色,恶狠狠的丢下一句“文曲星能看毛片么?”

众人皆惊,立马眼光都直勾勾盯着他的手机,露出了男人“本色”的笑容……

我的这位同事扭捏了……

后来嘛,手机屏幕里,一个穿着制服的小姐缓缓登场……(此处略去,大家自行幻想)

从此,公司里流行着这样一句广告语,“多普达手机,看毛片的手机!”

小葵对手机不甚了解,不知道能长时间播放视频的手机多不多(好像挺多的吧?)。可像此君,在手机里放毛片的人应该不太多。

后来那一整天,公司里就听他那“宝贝儿子”叫唤。一天换了N种铃声,甚至有一种铃声让小葵误认为是微波炉里热好东西时那“叮~~”的一响。

晚上,小葵与此君一起下班坐498,六点多钟,正是人多车挤的时候。小小的车厢内,人就跟罐装的沙丁鱼一样,紧紧地靠在一起。498就像只吃撑的小甲虫,慢悠悠地在四环路的车流里亦步亦趋的往前蹭着。

一路之上, 同事不顾挤车之苦,依旧兴致盎然的谈着他的新手机。

正所谓无巧不成书。

此君谈到兴起之时,就听怀中传来美妙的铃声。他面露喜色,赶紧从怀中掏出手机,还特意在昏暗的车厢中,借着微弱的灯光看看谁的来电。其实小葵心里明白,这不就是给旁边的人秀那呗。

“您好,您哪?”

听筒那边竟没人回话。

同事继续用特职业的嗓音跟那“喂,喂”的叫着。

车厢里的人,都侧目看着他。

同事“喂”了一会之后,对面还是没有反应。同事脸上有点挂不住,转过头跟小葵说,“估计是日本总部那边来的电话,他们那边打过来,信号都不太好。”

此言一出,车厢里的群众再次侧目,毕竟是个国际长途嘛,还是来自敏感的日本。

唯独小葵盯着他的手机,觉得那个号码很熟悉……

哦,原来如此。

小葵拍了拍他的肩膀,又咳嗽一下清了清嗓子。

特肯定的跟他说:“你这是短信不是电话吧!”

此君低头一看,只见脸上青一阵紫一阵。

谁叫他一天到晚换铃声,弄得自己也不知道是短信还是电话。

小葵继续说道:“这不是手机报么?你刚才对着短信“喂”了半天什么呀?”

车上众人皆笑。

同事在众人的笑声之中,急赤白脸地喊了一句。

“你懂什么呀,这不是短信,这是彩信~~~”

暮色之中,498依旧像甲虫一样,扭着它的屁股爬行在回家的路上。

P.S:本文纯属虚构,万一有同事看见,一笑了之,切勿对号入座!

小葵遇艳

第三次了。今天是第三次了。

先说第一次,那还是在大学时代,有一次骑车回家,大概晚上九、十点钟,当时新修的首体南路开放没多久,又赶上大冬天,路上行人更是稀少。正巧在十字路口等绿灯时,小葵突然就感觉到胳膊被什么东西攥住了。赶紧扭头一看,一个二十出头的外地女孩,穿着当年秋菊打官司里面秋菊的那身大红袄,正伸手拉着我羽绒服呢。旁边还跟着一个岁数小点的女孩,也是一副农民的质朴形象。

那个“秋菊”一只手拉着我的胳膊,一边可怜巴巴的望着我,好一个大眼贼,看得小葵心里都直发毛。

当时小葵心里有点紧张,又有点纳闷,寻思这二位到底干嘛的,她俩要是劫财,这两女流之辈,未必是我小葵的对手。她俩要是劫色,那还等什么呢。

正琢磨呢,那个“秋菊”用略带颤抖的声音跟我说,“您给我10块钱吧,我俩好几天没吃饭了。”这小哭腔运用的,快赶上京剧里的青衣了。

小葵立马跟人客客气气的说,“大姐,我也没钱,没钱。”正好红灯变绿灯,小葵赶快骑了过去。

小葵骑出没多远,就觉得心里有些愧疚,有点于心不忍,要万一人家不是电视里演的那些骗子,要真是沦落异乡的女子……我当时身上没多少钱,但还够给人家买个面包什么的。想到这里,小葵扭头看刚才的那个路口,却发现两人早已没有影踪了。

这是我第一次遇见这种事。想一想,觉得两大活人,不傻不笨,身体不错,随便找个小饭馆给人擦擦桌子也能混口饭吃吧。当然,后来也反思了自己的冷漠。

第二次,就在两三个月前,我下班回家。刚要上过街天桥时候,就听背后有人喊我,“先生,先生。”。回头一看,一个带着大眼镜的女生正叫我呢。一条破牛仔裤,一件破体恤,还背着个书包,看她那身打扮,像是附近大学里的穷学生。

后面情形就不用说了,大家都能猜出来吧。

女孩跟小葵哀求,说她饿了,让我给点她钱。小葵也特客气地跟人家说,“我也饿了,先走了,BYE~”

俗话说,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,她们这行也是如此。今天小葵遇见的这个可不一样。哪不一样?请往下看。

小葵下班,刚从826下车。在新街口大街上,朗朗乾坤之下,小葵第三次被陌生女孩拦住。

嘿,小葵一瞅这次这女的长得不赖呀。关了灯看跟张曼玉似的。客观的说,还是有几分姿色的,一看穿着打扮,上身是一件短款的蓝色羽绒服,里面是一件立领的黑毛衣,下身是一条紧身马裤,配了一双长筒靴子。怎么看都透着几分俊俏。跟饿肚皮这种事压根都挨不上。

她说话嗲嗲的,还略带鸟语的味道跟我说,“大哥,你过来,过来嘛~~”

听了之后人都能酥了,仿佛就跟对着你耳朵眼吹气似的,弄得人心里痒痒的。

若是换作凡人,那一准着了道。

小葵是谁?小葵上的中学赫赫有名,江湖上盛传“月坛大门朝南开,不是流氓不进来”。上的大学呢?那也了不得,亦有诗云“工商大学航天桥北,不出流氓出土匪”,笑。

小葵心里暗笑:哪来的小蹄子,这般装嫩。小葵当年有个大学同学就是广东的,说话满嘴鸟味。光听这小女子的发音,还真恍惚有点广州深圳那边的意思。

可你想想,广东人会称呼大哥么?你看那些港台片,广东那边都是叫人“仔”的嘛。什么男仔女仔,靓仔肥仔之类的,对吧?

你“大哥大哥”叫我,估计是东北那边来的,东北素有民风彪悍之说,小葵有一大学校友锦州的,跟这妮子提提,没准他们黑道上的人还都认识呢。万一要是人家跟我整个天王盖地虎,小葵还能宝塔镇河妖呢。

小葵心里想得明白,问她“啥事?”。

她只管叫你近前,不说什么事。略带几分撒娇的口气说,“过来嘛,我又不是抢劫的,你怕什么呀。”她那小嘴撅的,旁人看了,都会暗自怜香惜玉。

小葵面不改色,心跳加速。义正言辞的说道“你要问路,我就告你。不问路,我就走。”

她一看火候不对,走上前来跟我说,“我饿了,你给我买点吃的好么?”

小葵差点笑出声来,“这事你早说呀,不行!”

小葵说完扭头走人,消失在暮色之中。

小葵跟朋友说这事,人家说一次都没遇上过。为什么我老遇上呢。不就是觉得我面善,学生样,好欺负,不懂世事的孩子样么。看起来就像是古代小说里被鬼狐仙怪迷惑的赶考书生一样。

这是瞧人下菜碟呀。

当年小葵曾有一度剪圆寸,这种事一次都没碰上过。那个发型,不太像好人。和刚放出来差不多。

记得当年剃那个流氓发型时,一次坐826人多排队,车一来,大家一拥而上,小葵正认真挤车呢。就听身后有一个中年妇女那嚷嚷,小葵扭头一看,身后有一个可爱的小朋友正在使劲挤小葵呢,那中年妇女就正拉着这小孩,劈头盖脸就训那孩子,“你跟人挤什么挤,你不要命啦!”

小葵听了心里这一个气。不就剃个圆寸么,我要是再光了膀子,非把我当悍匪给拘了不行。

言归正传。大家如果碰上这种事情需要注意。女孩长得再漂亮也别受迷惑,毕竟咱都是看过“日本国粹”的人。她们往往不上来就开口要钱,都是不停的叫你过来。所以别人家一叫,就往前凑,万一人家真把大胸脯一露,喊你非礼也麻烦。

生存在这个社会,需处处小心,万万不可贪小便宜。记得有句话说,所谓侠,就是夹着尾巴做人。人夹

P.S:今天有人在豆瓣上邀请我加入郎平排球小组。。。本人与排球无任何瓜葛渊源。这世界,诡异的事真不少。

杀出小学

今天和女友路过小学母校,看到教学楼焕然一新,心里美滋滋的。这所小学,教育了我和我爸两代人。

记得自己小学时,班里颇有战国古风——男子尚武。所谓尚武,就是男生打架的情况比较多,不仅比较多,而且大家还热衷此道。小时候男孩打架,一是比发育,二是比谁狠。小葵那时候身体属于偏瘦的那种。

但是小葵比较值得自豪的是,只有两次鼻子被人打出血。别觉得这是败绩,想想吧,在一个“全民皆武”的班里,每天的课间铃,都跟拳击赛场的开始铃差不多呀,虽然不说天天腥风血雨、刀光近影,但一下课就抱在地上打滚的同学还真不少见。

小葵之所以有尚佳的战绩,还是和战术技巧有关。总结起来,就两字——踹deng儿。不管你怎么打我咬我掐我,你爱怎么打就怎么打,小葵就认准两字,低着头往命往那儿揣。你打我十拳,或许弄个流鼻血,但只要我揣中一脚,对方立马就丧失战斗力。。。你别看小时候“那玩意”没发育成熟,但只要被踢到,那真是“欲生欲死的快感”呀。

我想只要是男生,大都有“那话儿”被踢到或者被球闷到的情况吧,那个感觉,女性是永远无法体会的。太“奇妙”了,“销魂”呀。说到这插一句,如果以后遇到那些女权主义者,叫嚷着男人无法体会女性分娩的痛苦时,我们也可以宛然一笑,问“你知道被球闷到那儿什么感觉么?”

那时候年纪也小,每次打架不会考虑别伤到对方什么的,小孩嘛。怎么可能一边打架还一边想着什么医保。何况又是不爱打架的和平主义者小葵了。如果小葵打架,那肯定是急了呗。

小时候小葵就仗着这个“武林绝学”,过得平平安安。后来有位同窗挑衅,不幸遭我毒脚。竟给背地里给我起了外号,叫我“坏二爷”。以我敦厚之品性,何来此号?后来小葵寻思,估摸是我专踢人家“老二”的原因吧。所幸,只有他那么叫而已。不过小葵当年脚法的毒辣,可见一斑。

后来看了武侠小说之后,才知道原来不少邪道中人也都专攻人家下三路,与我儿时暗合。

五六年级的时候。班里习武之风更盛。原因是来了两个屡次蹲班的“大个儿”。想想吧,小时候大一岁恨不得能高出一头,何况是这种蹲班的“惯犯”呢。

从此,班里的课余活动从单打独斗,变成了有规模有纪律的“群搂儿”了。若说起那两位“大个儿”,现在想来也算是仁人义士了。

什么叫“群楼儿”,和群架还稍有不同。总结下来,就我们班男生一起上,和那两位“仁人义士”打。以多欺少,是不是觉得不仗义?错了,这叫团结。

别看是以多打少,但往往是我们败多胜少。为啥呢,楼道狭窄,虽然人多,不能一起上,并排三四个到头了。而且人家蹲班数年,论体格还是论实战经验,我们都不能和人家同日而语。其实最根本的原因在于,虽然我们人多,但心不齐,谁都不敢以身试法,往往敌将冲上前来,大多都溃散。而对方只有两人,若不拼死一搏,尚能存焉?

后来上了中学,历史课讲背水一战,我就恍然大悟了。我们当年不认真打,顶多跑了而已。他俩若是不玩命,定会被压在人山之下,踏上一万只脚。。。

现在想想,那两位同窗,当年也颇有吕奉先之雄姿。什么叫“百万军中,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”,看看当年我们的“群搂”就知道了。

小葵记忆中,有一战颇为惨烈。那天下课铃声刚一想起,那两位“大个儿”拔腿便冲向门外,以防被堵在教室里,施展不开拳脚。

不知道那天我吃了什么药,奋勇无比。小葵身先士卒,一个箭步就冲到了教室门口,企图挡在这两头“犀牛”。现在想想,中国历史上干过这种事的,也就剩下三国时期张飞孤身守当阳桥了吧。

不过,我和张飞最大的不同就在于:人家张飞喝断当阳桥,吓得敌兵大败而去。而小葵,则胸口中了一脚“迎面大踢”,腾空而起……

说是腾空而起,决不夸张。后来据临班女生描述,刚一下课,只听“日欧”的一声,一个人就仰面飞了进来。那个人,便是小葵了。

下面来说说将我踢飞的这位李姓“犀牛”了。这男子,屡次蹲班,实际年龄已经不可考证了。只知道他小学时就可以做十来个引体向上了。而且他还是班中第一高度。在我们正常发育的小朋友眼中,他就是活脱脱一铁塔。

什么叫迎面大踢?就是最自然,也最好使劲地“正踹”了。其实,若是身高相当的两人,这种踢法往往没有多大威力,反倒是这种身高差距悬殊的对战中,威力无穷。

在说小葵当年飞进临班之后,竟异常冷静,一骨碌急忙站起来,看了看胸口的大脚印,觉得没什么大碍。为啥先站起来?久经沙场的朋友都知道,躺在地上,万一那“犀牛”过来给我一“迎面大踩”或者当时极为流行的“莲花大坐”,我TM就完了。

自觉无甚大碍,小葵“嗷”的一声,做猛虎状扑了出去。

正巧踹我的那头犀牛跟几名同学那把着门框互蹬呢,后背门户大开。小葵扑上前去,使出当时最流行的必杀技“扭勃摔”。

大体动作是,从后面使劲搂住对方脖子往后拽,这里有一个关键动作,就是一定要侧身,伸出一条腿挡在敌人两腿之后。这样敌人脖子被勒住,自然向后仰,身子不由自主往后退,很容易就被伸出的腿绊倒。

万万不可自己用前面正对着人家背后。小葵深有感悟。有一次从后面勒住一同窗脖子使劲往后拽。结果那位同窗可能协调性不好,连挣扎都没有,一下就向后倒去。小葵还没来得及撤身就被压在了下面。

在成功的“扭勃摔”之后,结局就不用说了。“犀牛”倒地,别的同学一拥而上……

小葵则自己赶快跑到水房,沾着自来水把胸口的大脚印往下蹭。害怕回家之后被母亲发现。

现在想来,这些事历历在目,仿佛耳边还在响起儿时课间的厮杀之声。

顺便一提的是,那个曾将我迎面踢飞的李姓“犀牛”同学,后来当了兵。这恐怕和我们当年对他的“栽培”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