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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title>风鸣岬 &#187; 印象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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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魔鬼不分昼夜——《白夜行》读后感+随笔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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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Sun, 18 Jul 2010 08:47:51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青空流岚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印象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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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六月底七月初的北京，烈日炎炎，太阳照在身上，感到皮肤有种微弱的刺痛感。
我去广州出差的前几天，从卓越上买了南海出版社的《白夜行》。这是日本作家东野圭吾的代表作。
广州白云宾馆，最近在每一个楼层的电梯口旁，都设立了专人为房客引路。不过与其说是引路，不如说是监视房客是否私自将未登记的“客人”待到房间里面。
以前在宾馆房间里聚众赌博、卖淫、吸毒的事情，在广州一带屡见不鲜。
可能是受到下半年广州要举办亚运会的影响，各大宾馆加强了对住宿者的管理。即便是普通的访客，也需要在前台登记，否则是无法进入客房内的。
连续几天对展会的布置工作已经让我心神俱疲，加之出差前就已经发烧，仅仅是吃了退烧药平稳了病情就立即出差，终于在出差的第三天，我无法再如期前往展会开展工作，而是独自在宾馆的客房里休息。
那天开始翻看《白夜行》。
一个人深处异地的宾馆的房间内，炙热的阳光被阻隔在了窗帘之外，屋里是恒温的空调通风口。
我躺在床上，从早到晚，除了喝水吃药去厕所之外，就是看书。
《白夜行》是一本很妙的书。相比传统的侦探小说，作者没有渲染曲折的推理、复杂的案情，而是专注于对人物的描写，以及平铺直叙，如同流水一样顺其自然地介绍着故事的发展。
一个一个看似毫不相关的事件，散落在19年的时间里。
他们从小学生成为三十岁的社会人，却始终未曾迈出阴影的笼罩。
正如屉残垣刑警所说，那幼小的芽慢慢长大，变成了恶之花，结出了恶之果。
合上书页，感到一种淡淡的忧伤。
当读者在唾弃剧中阴险卑鄙、狡诈危险的白夜行者时，我扪心自问。
我们每个人，不都是将那株恶之花隐藏心底么。
正如小说中的剧情一样，我不知道有多少人曾经盗用过网络密码，潜入其他人的私人账户窃取情报。
我不知道多少男人心中，曾经有那么一霎奸淫的邪念。
我不知到多少女人心中，曾经因为嫉妒美貌，而幻想对方被毁容、玷污。
或许有过，或许没有。但这样的机会如果垂手可得，显得那么轻而易举的时候，你是否也会选择那条白夜之路呢。
我知道，每个人心中都潜藏着一条白夜之路。
我也知道，每个人都有可能踏上那条路。
我更知道，每个人都踏上过百夜之路。
我，你，没有人例外。
只是我们一些人和书里一直走在白夜之路的人不同，我们的世界早已不再区分昼与夜。
甚至，不再分辨白与黑。
这是我们的路，无论它会在哪里终结，无论光明与黑暗，无论艰辛与平坦，只有彪悍地走下去，走下去。
从广州已经回来一个礼拜了。躺在家里松软的床上，空调凉爽的微风吹垂在我的身上，网络电台里播放着轻松悠闲的欧美歌曲。
我转过身看着窗外行走在烈日下的行人，再次想起《白夜行》这本小说。
是谁说，魔鬼无法在太阳下行走的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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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六月底七月初的北京，烈日炎炎，太阳照在身上，感到皮肤有种微弱的刺痛感。</p>
<p>我去广州出差的前几天，从卓越上买了南海出版社的《白夜行》。这是日本作家东野圭吾的代表作。</p>
<p>广州白云宾馆，最近在每一个楼层的电梯口旁，都设立了专人为房客引路。不过与其说是引路，不如说是监视房客是否私自将未登记的“客人”待到房间里面。</p>
<p>以前在宾馆房间里聚众赌博、卖淫、吸毒的事情，在广州一带屡见不鲜。</p>
<p>可能是受到下半年广州要举办亚运会的影响，各大宾馆加强了对住宿者的管理。即便是普通的访客，也需要在前台登记，否则是无法进入客房内的。</p>
<p>连续几天对展会的布置工作已经让我心神俱疲，加之出差前就已经发烧，仅仅是吃了退烧药平稳了病情就立即出差，终于在出差的第三天，我无法再如期前往展会开展工作，而是独自在宾馆的客房里休息。</p>
<p>那天开始翻看《白夜行》。</p>
<p>一个人深处异地的宾馆的房间内，炙热的阳光被阻隔在了窗帘之外，屋里是恒温的空调通风口。</p>
<p>我躺在床上，从早到晚，除了喝水吃药去厕所之外，就是看书。</p>
<p>《白夜行》是一本很妙的书。相比传统的侦探小说，作者没有渲染曲折的推理、复杂的案情，而是专注于对人物的描写，以及平铺直叙，如同流水一样顺其自然地介绍着故事的发展。</p>
<p>一个一个看似毫不相关的事件，散落在19年的时间里。</p>
<p>他们从小学生成为三十岁的社会人，却始终未曾迈出阴影的笼罩。</p>
<p>正如屉残垣刑警所说，那幼小的芽慢慢长大，变成了恶之花，结出了恶之果。</p>
<p>合上书页，感到一种淡淡的忧伤。</p>
<p>当读者在唾弃剧中阴险卑鄙、狡诈危险的白夜行者时，我扪心自问。</p>
<p>我们每个人，不都是将那株恶之花隐藏心底么。</p>
<p>正如小说中的剧情一样，我不知道有多少人曾经盗用过网络密码，潜入其他人的私人账户窃取情报。</p>
<p>我不知道多少男人心中，曾经有那么一霎奸淫的邪念。</p>
<p>我不知到多少女人心中，曾经因为嫉妒美貌，而幻想对方被毁容、玷污。</p>
<p>或许有过，或许没有。但这样的机会如果垂手可得，显得那么轻而易举的时候，你是否也会选择那条白夜之路呢。</p>
<p>我知道，每个人心中都潜藏着一条白夜之路。</p>
<p>我也知道，每个人都有可能踏上那条路。</p>
<p>我更知道，每个人都踏上过百夜之路。</p>
<p>我，你，没有人例外。</p>
<p>只是我们一些人和书里一直走在白夜之路的人不同，我们的世界早已不再区分昼与夜。</p>
<p>甚至，不再分辨白与黑。</p>
<p>这是我们的路，无论它会在哪里终结，无论光明与黑暗，无论艰辛与平坦，只有彪悍地走下去，走下去。</p>
<p>从广州已经回来一个礼拜了。躺在家里松软的床上，空调凉爽的微风吹垂在我的身上，网络电台里播放着轻松悠闲的欧美歌曲。</p>
<p>我转过身看着窗外行走在烈日下的行人，再次想起《白夜行》这本小说。</p>
<p>是谁说，魔鬼无法在太阳下行走的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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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李小红，你在哪里</title>
		<link>http://www.xingzhekui.com/archives/2815</link>
		<comments>http://www.xingzhekui.com/archives/2815#comments</comments>
		<pubDate>Thu, 24 Jun 2010 11:36:32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青空流岚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印象]]></category>
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://www.xingzhekui.com/?p=2815</guid>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昨晚和朋友在西直门边上的戏逍堂小剧场去看了话剧《李小红》。
《李小红》讲述了那拨在胡同里成长的70后的故事。
北京胡同里长大的孩子，大多有两个特点。
一个特点是，不忿儿。对什么人、对什么事都不忿儿。
你看，就是那么歪着膀子、双手插在裤兜里，一副爱谁谁的样儿。
这在有的孩子身上体现出来，就是嘴上常常挂着“滚蛋，玩儿去”等浑不吝的腔儿。也有嘴上干净，内心不忿的主儿。这样的往往不爱说话，内心很不忿，可嘴里又不能蹦脏字儿，所以只好闭上嘴，让脏话在腔子里翻腾，最后从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意。
另一个特点是，自嘲。
从剧中地铁站里弹琴卖唱的胖子身上略见一斑。
“哎呦，我大姐，我这儿给您溜儿溜儿地唱了一下午，您合辙就给我个苹果啊，还真有您的。”
自嘲，就是在巨大的无奈中那点微小的乐观。胡同里长大的孩子，喜欢耍人，也喜欢拿自己开涮。甭管是喜怒哀乐，都能拿出来抖了抖了，敢把自己当东来顺的羊肉涮一把。
不过现在这种人越来越少了，大多都是急躁得要讲听话者生吞活剥。
我偶尔会想起小时候胡同里的那点酸甜苦辣的事儿。因为那里有我的童年。但我不喜欢把那些北京老话儿再倒腾出来流行一把。那些话，不是用来逗人笑的，不是用来秀的。它们只是我记忆里，胡同口那帮孩子稀松平常的口头语儿。
如果外地人硬要追求北京腔儿，那就像外国人斜跨上了军绿书包一样又怪又傻。
但大势所趋，这种北京土话随着胡同的拆迁，也都消失了。
没就没了吧，反正早晚，咱们自己也都会没了的。
说了这么多，该往《李小红》身上靠靠了。上面说的那些北京孩子的特点，在话剧里被夸张放大，虽然偶尔会有点矫揉造作，但不失为一部佳作。
整部话剧，嬉笑怒骂中流露真情，爱恨离别中透着无奈。
话剧中，那当性格像石头样倔强的北京姑娘，遇上突然袭来的悲剧。刚刚绽放的爱情之花，就那么硬生生地被折断。
爱一个人，可以爱多少年，又可以爱多深？那你去看李小红吧。
唉，爱情他妈到底怎么回事啊。
爱情啊，到头还是一场梦来一场空。
话剧最后，李小红在梦中携手孙峰，站在山顶上大喊彼此姓名时，我内心已五味翻腾，活着的酸甜苦辣，在这生命漫长而又短暂的岁月里，时而恍惚，时而清晰。恍惚时，爱情是那么的柔美。清晰时，爱情又是那么的残酷。
看到最后，我流泪了。
不是为了李小红，不是为了话剧。
是为了我们的生命流转，为了我们的情不自禁。
李小红，你在哪里。
P.S：推荐恋爱中的青年朋友去看，地点就在西直门枫蓝国际戏逍堂小剧场。更希望那些在胡同里长大的北京人去看。
突然想起来，我家平房拆迁快十年了，我在梦中，依稀还是会看见那条胡同。
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font-size: small;">昨晚和朋友在西直门边上的戏逍堂小剧场去看了话剧《李小红》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"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x-small;">《李小红》讲述了那拨在胡同里成长的</span>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x-small;">70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"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x-small;">后的故事。</span>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font-size: small;">北京胡同里长大的孩子，大多有两个特点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font-size: small;">一个特点是，不忿儿。对什么人、对什么事都不忿儿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font-size: small;">你看，就是那么歪着膀子、双手插在裤兜里，一副爱谁谁的样儿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font-size: small;">这在有的孩子身上体现出来，就是嘴上常常挂着“滚蛋，玩儿去”等浑不吝的腔儿。也有嘴上干净，内心不忿的主儿。这样的往往不爱说话，内心很不忿，可嘴里又不能蹦脏字儿，所以只好闭上嘴，让脏话在腔子里翻腾，最后从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意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font-size: small;">另一个特点是，自嘲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font-size: small;">从剧中地铁站里弹琴卖唱的胖子身上略见一斑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font-size: small;">“哎呦，我大姐，我这儿给您溜儿溜儿地唱了一下午，您合辙就给我个苹果啊，还真有您的。”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font-size: small;">自嘲，就是在巨大的无奈中那点微小的乐观。胡同里长大的孩子，喜欢耍人，也喜欢拿自己开涮。甭管是喜怒哀乐，都能拿出来抖了抖了，敢把自己当东来顺的羊肉涮一把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font-size: small;">不过现在这种人越来越少了，大多都是急躁得要讲听话者生吞活剥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font-size: small;">我偶尔会想起小时候胡同里的那点酸甜苦辣的事儿。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font-size: small;">因为那里有我的童年。但我不喜欢把那些北京老话儿再倒腾出来流行一把。那些话，不是用来逗人笑的，不是用来秀的。它们只是我记忆里，胡同口那帮孩子稀松平常的口头语儿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font-size: small;">如果外地人硬要追求北京腔儿，那就像外国人斜跨上了军绿书包一样又怪又傻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font-size: small;">但大势所趋，这种北京土话随着胡同的拆迁，也都消失了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font-size: small;">没就没了吧，反正早晚，咱们自己也都会没了的。</span></p>
<p>说了这么多，该往《李小红》身上靠靠了。上面说的那些北京孩子的特点，在话剧里被夸张放大，虽然偶尔会有点矫揉造作，但不失为一部佳作。</p>
<p>整部话剧，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font-size: small;">嬉笑怒骂中流露真情，爱恨离别中透着无奈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font-size: small;">话剧中，那当性格像石头样倔强的北京姑娘，遇上突然袭来的悲剧。刚刚绽放的爱情之花，就那么硬生生地被折断。</span></p>
<p>爱一个人，可以爱多少年，又可以爱多深？那你去看李小红吧。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font-size: small;">唉，爱情他妈到底怎么回事啊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font-size: small;">爱情啊，到头还是一场梦来一场空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font-size: small;">话剧最后，李小红在梦中携手孙峰，站在山顶上大喊彼此姓名时，我内心已五味翻腾，活着的酸甜苦辣，在这生命漫长而又短暂的岁月里，时而恍惚，时而清晰。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font-size: small;">恍惚时，爱情是那么的柔美。清晰时，爱情又是那么的残酷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font-size: small;">看到最后，我流泪了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font-size: small;">不是为了李小红，不是为了话剧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font-size: small;">是为了我们的生命流转，为了我们的情不自禁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"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x-small;">李小红，你在哪里。</span>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"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x-small;">P.S：推荐恋爱中的青年朋友去看，地点就在西直门枫蓝国际戏逍堂小剧场。</span>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font-size: x-small;">更希望那些在胡同里长大的北京人去看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">突然想起来，我家平房拆迁快十年了，我在梦中，依稀还是会看见那条胡同。</span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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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Oh，death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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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Sun, 13 Jun 2010 13:19:52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青空流岚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印象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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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跟了四年，我最爱的一部美剧结束了。
《Supernatural》。
四年来，多少个温暖的周日上午，我守在你身旁。
虽然你走了，但你留给我多首经典歌曲。
最后，用这首出现在第五季21集里的片段来纪念吧——jen titus的《Oh，death》

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跟了四年，我最爱的一部美剧结束了。</p>
<p>《Supernatural》。</p>
<p>四年来，多少个温暖的周日上午，我守在你身旁。</p>
<p>虽然你走了，但你留给我多首经典歌曲。</p>
<p>最后，用这首出现在第五季21集里的片段来纪念吧——jen titus的《Oh，death》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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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MAN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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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Sat, 01 May 2010 04:51:5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青空流岚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印象]]></category>
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://www.xingzhekui.com/?p=2483</guid>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昨天看世博开幕式时，看到一个新西兰的歌舞表演，叫《勇敢的号角》。
视频点这里
http://v.youku.com/v_show/id_XMTY5NDA3NTcy.html
当时我一瞬间，就想起几年前看到的一段视频。
充满原始野性与力量的新西兰战舞。
有两段视频。
第一段：http://v.youku.com/v_show/id_XMzg0NTI2MDQ=.html
第二段：http://v.youku.com/v_show/id_XMTExNTgwNjQ4.html
极简单的动作，单调地重复，然而就能感到力量从灵魂流进血液，又从肌肉散发到空中。
相比于那些躲在办公室里看杜拉拉如何勾心斗角的男人，我更喜欢这些坚实的身躯。
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昨天看世博开幕式时，看到一个新西兰的歌舞表演，叫《勇敢的号角》。</p>
<p>视频点这里</p>
<p><a href="http://v.youku.com/v_show/id_XMTY5NDA3NTcy.html">http://v.youku.com/v_show/id_XMTY5NDA3NTcy.html</a></p>
<p>当时我一瞬间，就想起几年前看到的一段视频。</p>
<p>充满原始野性与力量的新西兰战舞。</p>
<p>有两段视频。</p>
<p>第一段：<a href="http://v.youku.com/v_show/id_XMzg0NTI2MDQ=.html">http://v.youku.com/v_show/id_XMzg0NTI2MDQ=.html</a></p>
<p>第二段：<a href="http://v.youku.com/v_show/id_XMTExNTgwNjQ4.html">http://v.youku.com/v_show/id_XMTExNTgwNjQ4.html</a></p>
<p>极简单的动作，单调地重复，然而就能感到力量从灵魂流进血液，又从肌肉散发到空中。</p>
<p>相比于那些躲在办公室里看杜拉拉如何勾心斗角的男人，我更喜欢这些坚实的身躯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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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看布克</title>
		<link>http://www.xingzhekui.com/archives/2458</link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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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ue, 27 Apr 2010 15:44:22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青空流岚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印象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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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昨天晚上看摄影作品时，大脑抽了，不知道什么是美什么是丑了。于是今天早上起来赶快买药来治，买了本蒋勋的《艺术概论》帮自己理理思路。所幸书不厚，一百五十多页（字还很大)，一个晚上轻松看完。
谈书之前，先谈谈蒋勋。
偶然的机会，我在去吴哥窟旅行之前，在网上看到一个关于《吴哥窟之美》的讲座视频。主讲人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，儒雅博学。讲得非常好。甚至不用刻意去思考，吴哥之美像流水一般，流入我的思想里。在旅行的前一天夜里，我还在看着这套讲座。当时我仅仅记住了一个模糊地名字，蒋勋，虽然不知何许人士。
后来去杭州旅行，出发之前朋友借我一本关于旅行的书——《转山》。
一路之上，我没事就拿出来翻翻，整本书写得非常对我的胃口（一个骑自行车去拉萨的男孩写得旅行心得）。在那本书的序中，我又一次看到了这个名字——蒋勋。序言中，蒋勋大力推荐此书，毫不掩饰对作者的赞美之情。我看完之后，觉得蒋勋的推荐之言，恰如其分。
回家之后，出于好奇，就查了查蒋勋的资料。果真是有两把刷子的主儿，在台湾竟然是数一数二的文人学者（在国内好像不太有名）。
于是没事就买了他的两本书看——《写给青年的信》《孤独六讲》。
两本书下肚之后，觉得自己对于一些事情的看法有条理了，明晰了。
最难能可贵的是，这两本书几乎就不用“啃”，就跟喝水一样，轻松下肚。于是我发现，蒋勋的书不难懂，很好读。就好比听他的讲座一样。
他的书，像吃方便面一样简单，但又营养丰富。通俗易懂，深入浅出。我觉得很适合我这种“伪艺术青年”。
好了，谈谈他的《艺术概论》。评价两条，1、很好懂！2、有点浅。
这几个月看书不少，顶上我以前好几年的量了。究其原因，是因为自己很烦恼。我以前对很多事情，都是有解的，现在渐渐地开始觉得无解了，然后我就恐慌了，于是抓一些比我牛B的人出来聊天或写信。问问牛B人士的看法。
除了跟人聊聊之外，我对什么问题想不明白，就买关于什么问题的书。希望能从书中获得一些答案。
就捡几本最近看完之后感觉不错的说吧。
南怀瑾关于佛学的书：挺有趣的。虽然我从这里面没有找到我想要的答案，但却看到了我从未发现的新的可能性。
《思想的力量》：挺震撼的。也是第一次读理工科之外的书，读得如此绞尽脑汁。有时一个小时看不过十页。每个字都明白，但连一块就不知道作者想说什么。或者为什么那么说。如果你自认为智商够高，看是不是能轻松理解。
所幸上班的工作根本不用动脑子，脑细胞都留到下班后跟这书死磕呢。读得很艰难、但明白的一瞬间，也挺有成就感。也是迄今为止，笔记做得最多的一本书（生怕自己明白了的又忘了）。
重读《牧羊少年的奇幻之旅》：在日本旅游时随手翻看完的。有人说这种书看完一遍就可以扔了。我觉得不是，这是典型的属于洗脑类书籍，只有没事拿出来给自己洗洗脑才有意义。反正自己每看完一遍，就热血沸腾，想闯荡一片自己的天地。我要的就是这种感觉，够了。
其他的，还有一些摄影类和纯文学的书。没什么可说的。
我总跟朋友说，咱们没钱，没背景、没人脉，典型的三无人员，除了通过读书能接触到一点牛B思想之外，还能从哪获得呢。
我还是相信一句话：思想一变，世界就变了。所以，看布克吧。
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昨天晚上看摄影作品时，大脑抽了，不知道什么是美什么是丑了。于是今天早上起来赶快买药来治，买了本蒋勋的《艺术概论》帮自己理理思路。所幸书不厚，一百五十多页（字还很大)，一个晚上轻松看完。</p>
<p>谈书之前，先谈谈蒋勋。</p>
<p>偶然的机会，我在去吴哥窟旅行之前，在网上看到一个关于《吴哥窟之美》的讲座视频。主讲人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，儒雅博学。讲得非常好。甚至不用刻意去思考，吴哥之美像流水一般，流入我的思想里。在旅行的前一天夜里，我还在看着这套讲座。当时我仅仅记住了一个模糊地名字，蒋勋，虽然不知何许人士。</p>
<p>后来去杭州旅行，出发之前朋友借我一本关于旅行的书——《转山》。</p>
<p>一路之上，我没事就拿出来翻翻，整本书写得非常对我的胃口（一个骑自行车去拉萨的男孩写得旅行心得）。在那本书的序中，我又一次看到了这个名字——蒋勋。序言中，蒋勋大力推荐此书，毫不掩饰对作者的赞美之情。我看完之后，觉得蒋勋的推荐之言，恰如其分。</p>
<p>回家之后，出于好奇，就查了查蒋勋的资料。果真是有两把刷子的主儿，在台湾竟然是数一数二的文人学者（在国内好像不太有名）。</p>
<p>于是没事就买了他的两本书看——《写给青年的信》《孤独六讲》。</p>
<p>两本书下肚之后，觉得自己对于一些事情的看法有条理了，明晰了。</p>
<p>最难能可贵的是，这两本书几乎就不用“啃”，就跟喝水一样，轻松下肚。于是我发现，蒋勋的书不难懂，很好读。就好比听他的讲座一样。</p>
<p>他的书，像吃方便面一样简单，但又营养丰富。通俗易懂，深入浅出。我觉得很适合我这种“伪艺术青年”。</p>
<p>好了，谈谈他的《艺术概论》。评价两条，1、很好懂！2、有点浅。</p>
<p>这几个月看书不少，顶上我以前好几年的量了。究其原因，是因为自己很烦恼。我以前对很多事情，都是有解的，现在渐渐地开始觉得无解了，然后我就恐慌了，于是抓一些比我牛B的人出来聊天或写信。问问牛B人士的看法。</p>
<p>除了跟人聊聊之外，我对什么问题想不明白，就买关于什么问题的书。希望能从书中获得一些答案。</p>
<p>就捡几本最近看完之后感觉不错的说吧。</p>
<p>南怀瑾关于佛学的书：挺有趣的。虽然我从这里面没有找到我想要的答案，但却看到了我从未发现的新的可能性。</p>
<p>《思想的力量》：挺震撼的。也是第一次读理工科之外的书，读得如此绞尽脑汁。有时一个小时看不过十页。每个字都明白，但连一块就不知道作者想说什么。或者为什么那么说。如果你自认为智商够高，看是不是能轻松理解。</p>
<p>所幸上班的工作根本不用动脑子，脑细胞都留到下班后跟这书死磕呢。读得很艰难、但明白的一瞬间，也挺有成就感。也是迄今为止，笔记做得最多的一本书（生怕自己明白了的又忘了）。</p>
<p>重读《牧羊少年的奇幻之旅》：在日本旅游时随手翻看完的。有人说这种书看完一遍就可以扔了。我觉得不是，这是典型的属于洗脑类书籍，只有没事拿出来给自己洗洗脑才有意义。反正自己每看完一遍，就热血沸腾，想闯荡一片自己的天地。我要的就是这种感觉，够了。</p>
<p>其他的，还有一些摄影类和纯文学的书。没什么可说的。</p>
<p><span style="text-decoration: underline;">我总跟朋友说，咱们没钱，没背景、没人脉，典型的三无人员，除了通过读书能接触到一点牛B思想之外，还能从哪获得呢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text-decoration: underline;">我还是相信一句话：思想一变，世界就变了。所以，看布克吧。</span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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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【转帖】神奇小妞的一封信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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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Mon, 29 Mar 2010 12:14:53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青空流岚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印象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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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柴静，一个央视女记者。被很多愤青所推崇，例如和菜头。
她的脸蛋不太漂亮，话语上给人感觉很强势。
她总是让我想起小学里又红又专、梳着马尾辫，在老师屁股后边颠儿颠儿跟着的女学生，长大了就变成典型的五四女青年，总要提倡新思想，新文化的那种。
对，对，就是小大人的感觉。
感觉上是如此，怎么，像刘和珍君？
事实上我没有完整地看过她的节目，所以上面那些话，都是我的臆想。事实上我只是看过她在一个记者演讲比赛中的视频。她讲得慷慨激昂，泪水差点夺眶而出。印象中最深的是，她演讲比赛说完最后一句话，非常干脆利落地走下台。好像她就已经压抑不住内心的悲愤，需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发泄一下。
而我觉得事情有些奇怪，她有点过，有点诡异。你看，这是我的感觉。
好了，无论如何，我希望社会上多一些柴静这样的女孩。
下面转载她写给表弟的一封回信。我觉得写得很好，一起共勉吧。转载自《左岸读书》。
题目：写给老李的信
作者：柴静
正文：
昨天通完电话，我才发现，你问我的那些问题太严肃了，比大部分成年人都要认真，我好象得写封信才能说得清楚点儿。
我最喜欢的物理学家是个美国人，叫费曼，他对一个对物理感兴趣但又怕数学学不好的孩子说“如 果你喜欢一个事，又有这样的才干，那就把整个人都投入进去，就要象一把刀直扎下去直到刀柄一样，不要问为什么，也不要管会碰到什么。”。
你沮丧地问我“可是我要做什么是不是已经安排好了？”
这并不重要，真正的问题是，“给你自由，你又想做什么？”
你说还不知道自己真正的才能是什么？
是，十六岁的时候，我听电台和“看闲书”的时候，还没想过这世界上两样事儿都可以称为一个职业呢。你九岁的时候已经可以拿全国的车模比赛的奖，能把所有的小型电器在十秒内拆个底掉儿，这里面有我认为的天分，至于是什么，那是你自己的任务，你要自己找找看。
你说“可是那是玩啊”
是啊，最好的工作就是玩，而且当你玩得越来越好，将来就会有人付钱让你继续玩下去，那就叫工资。
“姐姐，那你这些年是在玩 吗？”
是啊，我有时候必须装着愁眉苦脸的样子，才能瞒过很多成年人呢。
可你马上要升高中了，有一大堆功课要做，你说你尽了全力也不可能是个优秀生，永远都不是。你心里总是很紧张，你连睡觉都觉得抱歉，别说玩了。
嗯，我知道。
你是不可能放松下来的，在未来三年里。我说什么也没用，你会逼自己的，你不逼，环境也会逼的。
你让我给你个建议，嗯，老实说，虽然中美国情不同，但费曼的建议跟我想的差不多“拼命去做自己最喜欢的事，另外想办法保持别的科目能低空掠过就行了，别让社会出面来阻止你，让你一事无成。”
二
还上不上人大附中，对你是个问题。
我的意见是，上就上 吧，只别把这个名字太当回事儿。
三年前，你才一米六，穿着白色校服走在街上，你喜欢别人看你的眼光，是挺来劲的—-会鼓励你在麦当劳吃完了把托盘放在垃圾箱里。但到了一定岁数就别这 样了，我知道的一个哥们，四十多了，还把结识“也是人大附的！”人当成人生特别得意的事儿，你觉得怎么样？
1967年的时候，费曼给美国国 家科学院院长写了一封信，辞去院士，因为他说他在心理上非常排斥给人“打分数”。
他说“每次想到要挑选出「谁有资格成为科学院院士」，就让我觉得有一种自吹自擂的感觉。我们怎能大声的说，只有最好的人才可以加入我们？那在我们内心深 处，岂不是自认为我们也是最好、最棒的人？当然，我知道自己确实很不赖，但这是一种私密的感觉，我无法在大庭广众下这大剌剌的表示。尤其是要我决定，谁才 够格加入我们这个精英俱乐部，成为院士时，我更是精神紧张。”
我认识的真正棒的人都没有把什么标签真当回事儿的，他们不是对“精英”这个概念不满或者抗议，他们只是不从这个角度去看待世界。
三
这一点你可能不容易理解，因为从你小的时候，世界就被分成了很多阵营，“山西人”，“北京人”“有钱人”“穷人”“官员”“达人”“甲级名校”……你每次 跟我说起这些词的时候，起初带着不解甚至愤怒，后来你也会慢慢接受一些从成年人世界沿袭来的看法。
你会问我们，但你并不重视答案，你只是观察我们。
所以，你现在很迷惑，因为你最终发现人和人想要的，差别真的很大，对吗？而每个人可能都是合理的。
我只希望你观察一 点，谁是快乐的，什么让他快乐？这快乐是否持久？是否不受外界评价和变化的影响？如果是，这快乐是什么？
费曼会怎么想呢？他说，财富不能使人快乐，游泳池和大别墅也不行。他还说一句很重要的话，“没有一项工作本身是伟大的或有价值的，名誉也一样。”是的，工 作的名头和声誉都不等于价值，也都不具有神圣性。
生命中真正的乐趣，是当你沉潜于某一事物，完全忘我的刹那。
他 说，“它是一种内心的平静，已超越了贫穷，也超越了物质的享受。”
四
有一天，你忧心忡忡地看着我，象个大人一样说你担心我。
嘿， 老李。
其实这些都不重要，住在哪里，挣多少钱，甚至当不当一个记者也没有那么重要，我并不是为了成为什么样的人来到这个世上的。还记得你刚来的时候我带你去游泳 吗？夏天回来的路上，我们湿漉漉的，在夜风里走，你站住脚，看着星空，问我宇宙有没有形状，我拉着你的手，站在那儿，看了好久。
有一天我还 能不能做一个记者，你会不会是你希望的汽车设计师，人们会怎么评价我们，都不重要。
我会老的，你还年青，也许会有一天，你会向我解释宇宙的形状，那个象一个泡泡糖的宇宙外面的“无”到底是什么意思，那个时候，我会高兴我们活着的每一天都 活着，不断认识着这个世界，我们还象那个夏天的夜晚一样，单纯，平静，自由。
祝福你。
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柴静，一个央视女记者。被很多愤青所推崇，例如和菜头。</p>
<p>她的脸蛋不太漂亮，话语上给人感觉很强势。</p>
<p>她总是让我想起小学里又红又专、梳着马尾辫，在老师屁股后边颠儿颠儿跟着的女学生，长大了就变成典型的五四女青年，总要提倡新思想，新文化的那种。</p>
<p>对，对，就是小大人的感觉。</p>
<p>感觉上是如此，怎么，像刘和珍君？</p>
<p>事实上我没有完整地看过她的节目，所以上面那些话，都是我的臆想。事实上我只是看过她在一个记者演讲比赛中的视频。她讲得慷慨激昂，泪水差点夺眶而出。印象中最深的是，她演讲比赛说完最后一句话，非常干脆利落地走下台。好像她就已经压抑不住内心的悲愤，需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发泄一下。</p>
<p>而我觉得事情有些奇怪，她有点过，有点诡异。你看，这是我的感觉。</p>
<p>好了，无论如何，我希望社会上多一些柴静这样的女孩。</p>
<p>下面转载她写给表弟的一封回信。我觉得写得很好，一起共勉吧。转载自《<a href="http://www.zreading.cn/archives/1682.html" target="_blank">左岸读书</a>》。</p>
<p>题目：写给老李的信</p>
<p>作者：<a href="http://blog.sina.com.cn/s/blog_48b0d37b0100hyg2.html" target="_blank">柴静</a></p>
<p>正文：</p>
<p>昨天通完电话，我才发现，你问我的那些问题太严肃了，比大部分成年人都要认真，我好象得写封信才能说得清楚点儿。</p>
<p>我最喜欢的物理学家是个美国人，叫费曼，他对一个对物理感兴趣但又怕数学学不好的孩子说“如 果你喜欢一个事，又有这样的才干，那就把整个人都投入进去，就要象一把刀直扎下去直到刀柄一样，不要问为什么，也不要管会碰到什么。”。</p>
<p>你沮丧地问我“可是我要做什么是不是已经安排好了？”</p>
<p>这并不重要，真正的问题是，“给你自由，你又想做什么？”</p>
<p>你说还不知道自己真正的才能是什么？</p>
<p>是，十六岁的时候，我听电台和“看闲书”的时候，还没想过这世界上两样事儿都可以称为一个职业呢。你九岁的时候已经可以拿全国的车模比赛的奖，能把所有的小型电器在十秒内拆个底掉儿，这里面有我认为的天分，至于是什么，那是你自己的任务，你要自己找找看。</p>
<p>你说“可是那是玩啊”</p>
<p>是啊，最好的工作就是玩，而且当你玩得越来越好，将来就会有人付钱让你继续玩下去，那就叫工资。</p>
<p>“姐姐，那你这些年是在玩 吗？”</p>
<p>是啊，我有时候必须装着愁眉苦脸的样子，才能瞒过很多成年人呢。</p>
<p>可你马上要升高中了，有一大堆功课要做，你说你尽了全力也不可能是个优秀生，永远都不是。你心里总是很紧张，你连睡觉都觉得抱歉，别说玩了。</p>
<p>嗯，我知道。</p>
<p>你是不可能放松下来的，在未来三年里。我说什么也没用，你会逼自己的，你不逼，环境也会逼的。</p>
<p>你让我给你个建议，嗯，老实说，虽然中美国情不同，但费曼的建议跟我想的差不多“拼命去做自己最喜欢的事，另外想办法保持别的科目能低空掠过就行了，别让社会出面来阻止你，让你一事无成。”</p>
<p>二</p>
<p>还上不上人大附中，对你是个问题。</p>
<p>我的意见是，上就上 吧，只别把这个名字太当回事儿。</p>
<p>三年前，你才一米六，穿着白色校服走在街上，你喜欢别人看你的眼光，是挺来劲的—-会鼓励你在麦当劳吃完了把托盘放在垃圾箱里。但到了一定岁数就别这 样了，我知道的一个哥们，四十多了，还把结识“也是人大附的！”人当成人生特别得意的事儿，你觉得怎么样？</p>
<p>1967年的时候，费曼给美国国 家科学院院长写了一封信，辞去院士，因为他说他在心理上非常排斥给人“打分数”。</p>
<p>他说“每次想到要挑选出「谁有资格成为科学院院士」，就让我觉得有一种自吹自擂的感觉。我们怎能大声的说，只有最好的人才可以加入我们？那在我们内心深 处，岂不是自认为我们也是最好、最棒的人？当然，我知道自己确实很不赖，但这是一种私密的感觉，我无法在大庭广众下这大剌剌的表示。尤其是要我决定，谁才 够格加入我们这个精英俱乐部，成为院士时，我更是精神紧张。”</p>
<p>我认识的真正棒的人都没有把什么标签真当回事儿的，他们不是对“精英”这个概念不满或者抗议，他们只是不从这个角度去看待世界。</p>
<p>三</p>
<p>这一点你可能不容易理解，因为从你小的时候，世界就被分成了很多阵营，“山西人”，“北京人”“有钱人”“穷人”“官员”“达人”“甲级名校”……你每次 跟我说起这些词的时候，起初带着不解甚至愤怒，后来你也会慢慢接受一些从成年人世界沿袭来的看法。</p>
<p>你会问我们，但你并不重视答案，你只是观察我们。</p>
<p>所以，你现在很迷惑，因为你最终发现人和人想要的，差别真的很大，对吗？而每个人可能都是合理的。</p>
<p>我只希望你观察一 点，谁是快乐的，什么让他快乐？这快乐是否持久？是否不受外界评价和变化的影响？如果是，这快乐是什么？</p>
<p>费曼会怎么想呢？他说，财富不能使人快乐，游泳池和大别墅也不行。他还说一句很重要的话，“没有一项工作本身是伟大的或有价值的，名誉也一样。”是的，工 作的名头和声誉都不等于价值，也都不具有神圣性。</p>
<p>生命中真正的乐趣，是当你沉潜于某一事物，完全忘我的刹那。</p>
<p>他 说，“它是一种内心的平静，已超越了贫穷，也超越了物质的享受。”</p>
<p>四</p>
<p>有一天，你忧心忡忡地看着我，象个大人一样说你担心我。</p>
<p>嘿， 老李。</p>
<p>其实这些都不重要，住在哪里，挣多少钱，甚至当不当一个记者也没有那么重要，我并不是为了成为什么样的人来到这个世上的。还记得你刚来的时候我带你去游泳 吗？夏天回来的路上，我们湿漉漉的，在夜风里走，你站住脚，看着星空，问我宇宙有没有形状，我拉着你的手，站在那儿，看了好久。</p>
<p>有一天我还 能不能做一个记者，你会不会是你希望的汽车设计师，人们会怎么评价我们，都不重要。</p>
<p>我会老的，你还年青，也许会有一天，你会向我解释宇宙的形状，那个象一个泡泡糖的宇宙外面的“无”到底是什么意思，那个时候，我会高兴我们活着的每一天都 活着，不断认识着这个世界，我们还象那个夏天的夜晚一样，单纯，平静，自由。</p>
<p>祝福你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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