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的符号

偶然间再次听到郑智化的《大国民》。

曾经有个好朋友,在一片绿色波浪般的草地前,说了一句牛B的话——语言的尽头,是音乐。

这些年来,看了不少书。我发现了一个东西方在哲学曾明都提到过的问题。

佛学上,讲究悟。一种不可修得的,可遇不可求的大智慧,般若。

般若,不是学习所得。而是一直深埋在你的心中,等待心头云开之日自现。注意,是自现。不是你让它现。

在西方哲学史上,亚里士多德在谈到哲学的一大分支知识论时,这样认为,我们有时还需要一种完全不同但十分必要的思维方式,那就是直觉。直觉是对真理的直接理解。理性的最高原则只能通过直觉来了解,因为通过推论推理你无法彻底的理解它。

你看,先哲们都发现了一个,使用理性无法达到的最高智慧层面。

至于为什么呢?原因很简单。当1+1不等于2时,数学坍塌了。

我觉得,有一句概括得很好,2D里面的人物,永远无法体会3D是什么样的感觉。就算想到了,它也无法验证这是不是正确的感觉。

好了。跑题了。回到音乐。

我认为,音乐是一种超越语言、并超越理性与逻辑思考的存在。它能透过我们的大脑意识层面,直接进入潜意识中。也就是人类不多的行为中,少数可以与灵魂进行沟通的方法。

二十多年过去了,同一首《大国民》,我看到了儿时懵懂的我,我看了大学时叛逆的我,我看到了现在的我。我还能看到什么?

在这里,我只想记录下来。这首歌,很贴合我现在的心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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