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挚手摘花,离别时,纷飞天涯

查看了以前的日记。去年的四月五日,天上开始飘柳絮,也就是在那天,我开始穿短袖上课。今年相比去年要晚。小学的时候,这种记录叫做自然日记。自己去观察、感受一年四季的变化,然后记录下来。不过那个时候很有意思,老师要求我们天天写自然日记。大自然的变化并不是每天都能看到的,但在“灵魂工程师”的淫威下,我们编造谎言应付,就权当是练习艺术创作了。

今年到了现在,我还是长袖加外套。有的时候还要再加上一个外套。天气还不是那么热。前几天的浮尘,让久经“沙场”的北京人都有点小惊讶。那天早上起来,拉开窗帘往外一看,都是黄的,就像回到了陕北延安差不多。外面的车子各个都跟出土文物似的,再看对面工地,我靠,楼兰古国呀。以前表妹总是想去埃及玩,这次不用了,家门口用板砖堆个金子塔,和埃及一样。老说我们中国人是炎黄子孙,这次真黄了。后来在广播里听到,当天浮沉量是每平方米20克,北京是几十万吨的浮沉总量。估计京郊农民可以种哈密瓜了。

中午坐车回家,车上拥挤。快到站时,我往车门挤,身旁的一个大妞小声嘀咕了什么,我没在意,到了车门时才听见她是在骂我(谈不上骂,算是文明的小声唾弃我吧)。一瞬间,我想张嘴说点什么,但马上就闭嘴了。这点小事犯不上。难得呀,我不但克制住了自己,还没生气。这不是懦弱,姑且算是胸怀吧。如果当年也能这样就好了。

再过几个月大家就要各奔东西了,俗话说好聚好散,和朋友们肯定会醉酒痛哭。但是呢,想和有些人说声再见都不现实。

曾经挚手摘花,离别时,纷飞天涯。

就当是场梦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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